不辜负相遇的希望

前些日,有人问我,看了我朋友圈转发的叶小纲先生《茫远的归程》第一篇到六篇的文章和《素手烹茶》视频资料,说叶先生气宇轩昂,音乐,文学大家。叶小纲,世界著名艺术家,文学家,音乐教育家。叶先生纯粹,雅润,洒脱真性情。和叶先生相识,是去年7月12日著名歌唱家张英席约好叶先生后,我从长沙购买了当天来回北京的机票,因13日我要去江苏出差,只能当日往返。购完往返票后,英席来电劝我说,天气预报河北,北京有暴风雨,当晚回长沙飞机可能会停飞,劝我下次再见叶先生。见叶先生,我没犹豫,当天上午我从长沙飞往北京。

不辜负相遇的希望

  在英席安排的地方稍候了叶先生小会,叶先生随他深圳音乐学院办公室主任小汪就进了门。英席介绍过后,我背对着窗,先生面对着我,坐在一条长长的木板凳上,每人满上一杯红茶,聊了起来。艺术家聚到一起,十之八九谈论艺术,谈金钟奖,谈先生的歌剧,舞马长枪,静静出鞘。

见面结束我打车往机场赶,到机场就听到广播,因天气原因有部分航班延误,一些航班被取消。我所乘航班是晚上11点多的,在延误序列,感觉运气不错。到了登机的时间,顺利上摆渡车,登机落座,不安的心落下了一半。飞机等待塔楼指令,外面的电闪雷鸣还是让人焦虑,从窗户看外面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都在等待起飞。到凌晨2点多,四个钟头的等待,最终因天气原因航班被取消。返回地面后,绝大多数退票改坐第二天的高铁,少数人在机场找工作人员理论。我到窗口询问,明天早上最早飞长沙的航班是六点,但不知道能不能飞,很难讲,工作人员回复我。因第二天中午我要从长沙飞南京,只能抱着赌一赌的心态,改了早晨6点的航班。

去北京一天来回,两手空空,手机没电,从2号航站楼摆渡到3号航站楼找充电站,2号3号航站楼候机大厅地上睡的睡、坐的坐,四处是旅客。我站在充电器旁充了会儿电回到2号航站楼,手机也不敢多看,怕费电影响登机。在2号大厅找了一个空地,在地面坐了一会,腿酸难受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只好在候机大厅来回走走。5点验票,安检进了候机厅,在厕所洗了把脸,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。5点半左右登机顺利返回长沙,下午在南京接到英席的电话,听到我一番唠叨后,感慨不已。

不辜负相遇的希望

  在北京与叶先生见面聊到他在武汉发生疫情后写过一首《樱花满天红》,叶先生说:“作为音乐家,我把这首歌献给广大医护工作者、默默在背后支持他们的志愿者;音乐中有湖北民间音乐元素,我把歌也献给湖北的老百姓。”过去只知晓叶先生写歌剧,写交响乐,不知道他写歌,也许正如他所说,责任使命是一个艺术家的本质。后来专门上百度搜《大爱苍生》《樱花满天红》这两首作品,反复循环。叶先生一定想用音乐走出疫情的“围城”。作品的共性像夜间的星星,像映着明净天空的池水,像一个满怀激情的人望着你的时候那样……纯粹,没一丝杂质,唯爱,唯美,高级别;像一个诗人喝了一斟水酒颂读自己的诗歌,娓娓的走进眼眸,像山泉流淌,暖心。有些作品过一遍在线,而叶先生的作品在心,是永留心房安营扎寨的。

叶先生崇尚鲁迅,中学我们学过鲁迅的文章《阿Q》,后来也看过鲁迅先生的文章,小说《故乡》记录自己小时候的玩伴闰土。两人年纪相仿,闰土管他叫“迅哥儿”,带他捕鸟、拾贝、看跳鱼儿。几十年后,他们重逢。鲁迅先生本以为可以重温旧日美好,可闰土却张口叫了一句“老爷”。厚厚的障壁隔在两人之间,找不回当年的友谊。

岁月在变迁,这是规律。和叶先生的接触从面对面,到微信电话沟通交流,让我深深接收到叶先生对人之间的友爱看得深重。今年元月他从美国参加完艺术活动回国,他在广州隔离,在酒店隔离期间他发了朋友圈,说可以点剁椒鱼头,辣椒炒肉等菜,我私下微信他说,今天是腊八节,点一份剁椒鱼头吃。他回复我说,这里的不好吃。剁椒鱼头是湖南湘菜里有名号的,我把湖南一张剁椒鱼头的美图私下发给了他,他说,要我快递,文字后面加了一个偷笑的表情图。先生幽默温度调侃的方式,在疫情隔离期不再显得那么沉重,对事对人坦荡真诚。春节收到叶先生一条微信——叶小纲恭祝建华兄新春佳节快乐,万事如意,阖家幸福!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往往在一刹那就靠岸,心就会扎牢篱笆。其实闰土心里的迅哥儿是永远的,叶先生在我心里是我心中的那位先生。

今年先生在参加全国政协会议期间,照了一些照片,直接发我外甥曾鸿,要他选一张照片,画幅油画像。曾鸿20出头,才从意大利布雷拉美术学院研究生毕业回国,想在国内继续读博深造。收到叶先生微信和照片后,曾鸿很诚恐,微信问我。他怕画不好,也不知道画多大?我也不懂,先生一定是信任后辈,提点年轻人。曾鸿画到一大半,发给我看,不知行不行?他不敢直接发给叶先生看,要我提一些修改意见。我直接发给了叶先生,先生看后,提了建议,我截图发给了曾鸿。修改完后,发给叶先生看。他回复,好,谢谢!曾鸿幸福,我也荡漾!人生就是要不辜负相遇,也不能辜负相遇。

叶先生的交响乐《西藏之光》《地平线》等等,让世界已经听到了中国的声音。有时候语言做不到的,旋律表现力令人动容,叶先生用自己打开的方式改变了传统。旋律似风从天边来飘飘洒洒,里面隐藏着一棵匠心,认真,执拗和热爱。没功利,有初心。越无杂念的奔赴,越是动人。我一直记住叶先生发出的邀请,有机会请我到北京听他的现场交响乐《英雄颂》,我想英雄不会迟暮,先生的传奇还会继续。(赵建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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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篇 2022-04-19 20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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